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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混淆产品地区运营和万维网互联

每每提到谷歌退出中国、TikTok 在美被封禁等话题,就总有人混淆产品地区运营和万维网互联的概念,以谷歌不愿遵从中国法律、自愿退出等理由,将中国大陆无法访问谷歌正当化。

但这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换一个更小更简单易懂的例子:一个搭设在 A 国服务器上的小型个人博客——就比如我这个——难道只能通过 A 国网络访问吗?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万维网正式运行已 34 年,如今却被某些地方当作局域网来使用,简直笑话。

就拿最近热议的小红书来举例。我当然知道此类移动 app 本质也很「反万维网」(这不是今天讨论的重点,暂且按下不表),但作为一款中国大陆的 SNS 平台,你依然可以从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网络访问它,无论它是叫「小红书」,还是 Red Note。这本就是万维网应有之义:不需要在每个国家单独架设服务器,更不需要成立当地子公司、遵守当地所有法规。只要你有网络,打开浏览器,输入网址,就能访问。这才是互联网应有的样子。

当然,厂商也可以有商业层面的自主考量。比如字节跳动为了合规,主动选择在美国运营 TikTok,而在中国大陆运营抖音,并从技术上切断了大陆对 TikTok 的访问。 同理,当年谷歌退出中国,仅仅意味着它不再运营 google.cn 这个特供版站点,不再提供针对中国市场的专门商业服务——这与我一个消费用户无法访问 google.com 有什么关系?后者纯粹是 GFW 的「功劳」。

当然,这里并不打算进一步去讨论 GFW 的好坏——你说呢?——但讨论一切问题的前提,至少是先诚实地承认它的存在,而不是假装看不见那个「房间里的大象」。